“出事了。”伊莉斯捏紧指根处的戒指,“真不是时候。”

    “抓紧我,伊莲。”

    弗雷德拉住她,快速的扭曲挤压过后,二人站在陋居前的草坪上。

    陋居周围的保护魔咒已被破坏,白色帆布摇摇欲坠的支撑在帐篷顶端,里面模糊晃动着无数人影,四射的光线到处飞溅。

    弗雷德进入被帆布覆盖的战场,飞射的绿光不偏不倚击在他身后帐篷支柱的一角。

    “加固防御!”

    眼看帐篷塌倒,伊莉斯魔杖往地面一指,撑住了一边。

    “昏昏倒地!谢谢,亲爱。”他回头说。

    “别分——”

    一面巨大的白布迅速包裹住刚踏入帐篷的伊莉斯,下一秒,强烈熟悉的挤压感又从四面八方袭来,弗雷德的叫喊消散在耳膜中。

    毫无防备的,她滚落在结实的地板上。白布被掀开的瞬间,伊莉斯朝那人抬起魔杖——

    强烈的白光照射出唐克斯的苍白脸庞,伊莉斯惊恐一挥,咒语打在了她身后的挂毯上,顿时四分五裂。

    “噢!对不起!”伊莉斯倏地跳起来,走向她,“我不知道是你,对不起。没伤到吧?”

    “毫发未损,你控制的很好。”唐克斯连连摆手,被搀扶着坐在扶手椅上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带我回了总部?陋居人手不够!我应该在那。”伊莉斯轻点魔杖,壁炉立刻窜起火苗,火光映照在破败的木质长桌上。

    “是疯眼汉的指令。清水如泉。”

    唐克斯挥着魔杖,不小心碰倒了手边的烛台。

    “他只说食死徒不光在找哈利,也在找你。所以由我带你回总部,别担心,他们一会儿就回来。韦斯莱一家都是纯血,不会有事的。”

    她推了一杯清水在伊莉斯手边,安抚的拍拍她手。

    “魔法部垮台,斯克林杰被杀了。他们就变得肆无忌惮了。”唐克斯用叹息的口吻说。

    “方便透露一下吗?他们的目的。当然你不说也没有关——”

    “预言。”伊莉斯坐在一边,“神秘人想得到某个预言的结果。说来复杂。”